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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三, 五月 14, 2008

语言

龙应台:我对文字的艺术有个斟酌的过程。譬如说,在大学时曾经用过“蔚蓝的天空”这个词,朋友问我“蔚蓝”的“蔚”是什么意思,当时我答不出来,他说既然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为何用它?简单的一个问话,却使我思考语言的本质和艺术,影响一生。

在美国念书,我第一个研究的作家是爱默生,半夜读书,碰到他的一句话,“你的句子应该像从地里挖出来的蒲公英,根很长,粘着泥土,还是湿的”,这句话又给了我深刻的影响:文字,要触摸得到。

另外,我的文字──不管谈什么艰深的问题,总是用贩夫走卒都能听得懂的语言,可能与我的平民意识有关。我不太愿意只和精英对话。我相信,要表达一个思想可是没有文字的魅力,是糟蹋了文字。
http://news.163.com/08/0404/19/48N6JH5U00011SM9_2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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